这次拍摄的核心场景设定是梦核与高考压迫感结合。为了搭建出这种视觉效果,我们在室内使用了大量的旧试卷,从天花板垂吊下来,在墙壁四周张贴,甚至连地板都铺满了废弃的草稿纸和试卷。墙上还特意贴了几张黄色的奖状,加上角落里堆叠的红色横幅和红丝带,营造出一种极度混乱、荒诞但又过于真实的校园环境。
服装方面选择了最经典的白底蓝领水手服,搭配蓝色百褶裙和白色过膝长袜,黑色的制服皮鞋也系上了绑带。黑发和棕色短发的两位模特中,戴圆框眼镜的造型增加了学霸或者做题机器的人物设定感。为了增加画面的戏剧张力,我们用红丝带将人物缠绕,或者任其散落在地面,结合横幅上带有自嘲意味的文字,将学业压力具象化。
拍摄时,大量的环境互动非常重要。我们让其中一人坐在课桌前奋笔疾书,另一人则站在椅子上或者直接坐在课桌上俯视,利用高度的落差体现心理落差。漫天抛洒试卷的那几张,要求模特完全放开动作,张开双臂去迎接飞落的纸张,另外一人则继续低头做题,形成极大的动静对比。另外几组两人背靠背坐在地上、或者一人趴在另一人腿上休息的画面,又展现出了巨大压力下互相依靠的无力感。白丝与黑色皮鞋在满屋白色的试卷中形成视觉反差。
打光上主要依靠窗户的自然散射光,配合室内的顶光,避免过度曝光,让阴影保留在背景的纸张堆里,增强空间的幽闭感。为了呈现出梦核那种记忆模糊又带点诡异的氛围,我们也在后期调整了色彩的饱和度和对比度,让整个画面看起来有一种沉闷的、属于夏日期末考的氛围。这次的妆造和布景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去悬挂每一张纸,但当镜头记录下两人疲惫、茫然甚至略带绝望的眼神时,所有的布置都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整个拍摄过程是一次对高压学生时代具象化的尝试,虽然场景极其凌乱,但每次按下快门都能捕捉到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发生的戏剧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