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組片子的核心質感全靠CCD撐起來。平時用高畫質裝置拍cos,習慣性地保留所有細節,但這次拍葬送的芙莉蓮,我反而覺得高畫質會毀掉那種微妙的距離感。和攝影師溝通的時候,我們就決定拋開常規的高畫質路線,全程用老式CCD來拍。
實際成片裡,上半身特寫確實比全身更有故事感。拉近距離之後,CCD自帶的噪點和輕微偏色混進了膚色裡,意外地揉出了一種柔和的質感。這種柔和不是靠後期磨皮硬修出來的,而是機器本身的寬容度帶來的。沒有那種銳利到毛孔的高畫質壓迫感,出片的效果反而更契合精靈那種朦朧、不真實的屬性。
很多人說,芙莉蓮很多時候就是這種表情,你讀不懂她在想什麼。她朝鏡頭伸出手的那一下,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告別。在拍攝現場,我一直在找這個狀態。動作不能太大,手指要放鬆,眼神要放空,不要刻意去擠情緒。眼神看向鏡頭的時候,稍微帶一點遊離感,配合CCD的冷調偏色,那種淡淡的疏離感就出來了。高畫質會把這種距離感毀掉,CCD不會。
妝造和服裝上的細節也是圍繞著冷色調來做的。銀白色的長直假髮配上淺藍色的繡球花花環,再加上精靈假耳,整體的輪廓就定下來了。妝面方面,我重點強調了眼周和臉頰的紅色暈染,配合淺色美瞳,讓眼神看起來有一種空靈但不空洞的感覺。紅水滴耳墜和金鍊子在白色衣服的襯托下,成了畫面裡很好的視覺跳躍點。
衣服是白色薄紗材質,領口和裙身散落著淺藍色的花朵,走路或者擺動作的時候,布料輕盈的垂墜感很自然。腰間的金色鏈條和腿部的金飾搭配在一起,在戶外自然光下會有細微的反光。道具法杖的比例很大,紅金配色非常鮮豔,和人物整體清冷的色調形成了一點點反差。為了拿穩它,同時保持姿態的優雅,拍攝時手臂的肌肉其實一直在暗暗發力。
拍攝地點選在公園的樹林和白色建築旁邊。樹木的深色和建築的線條提供了很好的幾何背景,而且自然光透過樹葉灑下來的光斑,剛好能給CCD的成像增加一點層次感。靠著樹幹的時候,風吹過裙襬,白色紗裙和銀色假髮一起飄動的瞬間被定格下來,很有呼吸感。
整體來說,這次用CCD去嘗試二次元角色的復古質感,是一次很新鮮的體驗。它不像數碼高畫質那樣把所有東西都攤開給人看,而是保留了一點模糊和朦朧。這種拍攝方式其實很考驗對光線的把握和情緒的引導,但也正因為有這點不確定性,才讓這組片子有了區別於常規攝影的特殊魅力。之後如果有機會,還想嘗試用不同的復古裝置去拍更多類似的冷色調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