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拍攝的靈感來源於弗洛洛那句關於“摩天輪”和“賦格”的臺詞。為了還原那種精密對位又永遠無法觸碰的宿命感,我在場景裡放了金色畫框、骷髏和玫瑰,還有那把象徵“演奏”的小提琴。紅與白的撞色很考驗光影控制,這次用了南光的豌豆棒燈做輪廓光,米豆圓板燈打柔光,把裙襬上的紅色綁帶和白色蕾絲的質感都託了出來。髮型特意做了側編大波浪,加了一點點碎髮來增加透氣感,假髮的薄荷綠在暖調紅光下會顯得更冷冽,形成一種戲劇性的反差。拍攝時我試著把自己想象成那個站在平行軌道上的演奏者,盯著畫框裡的自己,或者舉起骷髏思考時間的形狀。整個過程就像在搭建一個視覺上的復調,每一張圖都有自己的聲部。感謝花期老師的構圖指導,也謝謝南光團隊提供的燈光支援,讓這組正片能有不錯的質感。雖然修圖花了不少心思去統一色調,但看到成品時覺得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