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絕望編成最瘋的笑話,這是我拿到火花這套衣服時,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句話。這次的拍攝其實籌備了挺久,因為花火這個角色的核心非常獨特,她不是那種單純的反派,而是一個將整個世界視為遊樂場的戲謔者。所以在定下“把絕望編成最瘋的笑話”這個主題時,我就在思考,怎麼才能把那種看似甜美實則危險、極度瘋狂又極度清醒的矛盾感透過畫面展現出來。
先說說這套衣服的細節。紅黑相間的配色極具視覺張力,上衣的深V領口配合白色荷葉邊,胸前點綴著黑金色蝴蝶結和紫色寶石,袖子和裙襬上佈滿了撲克牌的黑桃、紅心、梅花圖案,還有風格化處理的兔子印花。頭頂的黑白小禮帽配上了白粉相間的兔耳,加上淺色雙馬尾假髮和紫粉色美瞳,再在眼下點上一顆淚痣,整體造型那種“洋娃娃般的精緻”就出來了。當然,最大的亮點是那把權杖,頂部巨大的紅色手套造型非常抓人眼球,銀色金屬件配合十字星結構,既有遊樂場的荒誕感,又有某種屬於她的權威感。
拍攝當天,我們設計了三個不同但相互關聯的場景。第一套是舞臺幕布風,背後是深紅天鵝絨幕布和金色畫框,旁邊有機械齒輪和暖光,拿著權杖站在那裡,用身體語言去展示那種戲劇張力,動作要誇張但不失優雅。第二套是古典對弈風,坐在歐式紅金靠背椅上面對棋盤,左上角是巨大的羅馬數字時鐘。這組圖我沒有做太多大動作,而是想呈現出一種掌控全域性的靜謐感,就像她在國際象棋局前俯瞰一切,眼神裡帶有幾分審視和興味。第三套則是賭場酒窖風,背景是暖光酒櫃,前面是黑色賭桌,桌上擺放著金條、散落的撲克牌和裝滿籌碼的手提箱。這組圖需要表現出鬆弛感,倚靠在桌邊,用指尖輕點桌面,把那種“在繁華奢靡中隨性遊玩”的感覺拿捏住。
從專業角度來說,拍攝花火這類帶有強烈性格標籤的角色,最難的不是服裝道具的還原,而是神態和氣質的捕捉。她的眼睛總是半睜半閉,帶著一種看透一切卻又享受混亂的狡黠。在拍攝圖2的棋盤環節時,我特意將重心壓低,讓肩膀放鬆,手部動作做得比平時更輕柔一些,但眼神要聚焦在鏡頭上,形成一種危險的互動感。妝容方面,除了大面積的腮紅來強調動漫感,唇妝也用了較飽和的色調,配合淚痣形成視覺焦點。為了配合酒窖賭桌的暗調環境,燈光師在人物側後方加了暖色的輪廓光,讓髮絲在光線裡透出一點淡淡的漸變感,不至於讓畫面顯得死板。
整個拍攝過程其實非常耗費體力,因為穿著複雜的服裝還要保持情緒,但整個過程很過癮。每一次按下快門,都是在試圖還原那個在宇宙中編織玩笑的假面愚者。把這些畫面分享出來,也是希望喜歡這個角色的朋友們,能感受到那種荒誕背後屬於她自己的獨特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