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也是一種敵對行為,這是這次拍攝的核心主題。言寺老師提的這句文案,剛好也切中了我對這個角色的理解。想要用鏡頭把那種帶著刺的柔軟表達出來,就得從環境、造型和動作上一起下功夫。
這次我們選在一個堆滿了木製畫架和散落畫筆的美術室裡進行拍攝。錯落的框架結構配合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很有日常卻又帶點封閉的空間感。我這套衣服是淡粉色的襯衫,領子和袖口拼了暗紅色的布料,加上深色的領帶,整體色調偏柔偏舊,很符合美術生的氣質。頭髮選了深紫色的齊劉海短假髮,搭配藍灰色的美瞳,重點在於眼神的捕捉。戰場原黑儀的立繪印象裡總是帶著一點病弱的冷感,但在某些瞬間又會露出極具攻擊性的鋒芒,把這種反差做出來是整個妝容和神態的重點。
道具上我準備了幾樣很日常的文具,比如黑色的訂書機、透明直尺和舊畫筆。這些物件在她故事裡就是最趁手的武器。我在拍攝時沒有刻意去擺很多大開大合的動作,而是把這些工具拿在手裡,透過手指的抓握力度來傳遞情緒。比如說手握畫筆的時候,心裡想著是在戒備某個人;而握著尺子的時候,就是一種對峙的姿態。
攝影師的打光非常剋制,沒有用那種大反差高對比的硬光,而是維持了一種偏柔和的氛圍。甚至有幾張逆光拍出來,讓髮絲和肩膀的輪廓都很柔美。正因為光影是溫潤的,所以我臉上那種沉靜的表情和直勾勾的眼神,反而會顯得更有說服力,也正好契合那句溫柔也是一種敵對行為。
拍完之後再看照片,我感覺我找到了那種屬於她的氣性。她不是那種把鋒利寫在臉上的角色,而是在平靜日常的表象下藏著很多執拗的東西。這套粉白配色的衣服套在身上,然後被木架子和紙屑包圍,很有現實與虛構交織的感覺。每一次出cos都像是一次深入角色的體驗,在畫室裡遊走和擺弄工具的這幾個小時,真的讓人很沉浸。拍攝結束後我也順手幫原主收拾了一下這些木畫架,就像她那種不拖累別人的性格一樣,離開之前把場地復原到舒適的狀態,我覺得也是一種對這次體驗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