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拍攝是以《囚於永夜》中顧昀遲和李述的校園日常為核心去構建畫面的,沒有刻意去還原特定的名場面,而是想表達兩人在安靜空間裡的陪伴感。教室這個場景自帶一種清冽的校園氛圍,我們特意把拍攝時間定在下午四點多,為了等那束斜射進窗戶的暖色夕陽。光線穿過課桌的縫隙,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這種大逆光環境非常考驗相機的寬容度和布光邏輯。為了不讓面部過暗,同時保留背景的高光與空氣感,我們使用了反光板配合低角度補光。
現場除了攝影器材,那臺帶有連線的掌上遊戲機也是核心道具。為了拍出並肩坐在木地板上的畫面,我們需要把重心放低。一開始我們只是按部就班地坐著,但當機器開啟,我們自然地進入了角色狀態,不需要多餘的臺詞去生硬鋪墊。在設定中,顧昀遲和李述之間有著無需多言的默契,這種羈絆在快門按下的瞬間透過肩膀的傾斜度和視線的落點慢慢流露出來。後來現場的一隻長毛貓加入了拍攝,畫面一下就生動了。貓很難精準控制,它一會兒去撥弄遊戲機的線,一會兒又安靜地趴在腿上,捕捉這種動態反而讓照片變得很有溫度,避免了呆板的擺拍。我們在構圖上也進行了取捨,利用前排虛化的課桌椅形成天然的框架,將視覺焦點集中在兩人之間。
拍這類雙人角色,服裝的質感也得摳細節。深藍色西裝外套的版型、白襯衫領口的平整度、紅條紋領帶的打結位置,稍微歪一點,整體氣質就會打折扣。我這次調整假髮的層次也花了不少時間,儘量在逆光下也能看出毛髮的紋理和蓬鬆度,底妝則追求透亮,重點放在眉眼輪廓的刻畫上。從前期場地溝通、光線測算,到實拍時的動態抓拍,再到後期色調上的暖調渲染和降低對比度去增加膠片感,整個過程雖然疲憊,但看到成片裡那種黃昏下靜謐的氛圍感,感覺所有嘗試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