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於把普瑞賽斯的這套圖修完了。出鏡是我自己,攝影是提媽,後期也是我自己慢慢磨出來的。拍攝當天我們搭建了一個具有醫療和科研氛圍的空間,白色窗簾、金屬床架、輸液架,還有特意擺放的白玫瑰和寫滿字跡的寫字板。服裝上搭配了白色長外套、高領內搭、黑色髮箍和帶有掛繩的工作牌,腰部的黑色綁帶增加了層次感。最特別的還是外套袖子上的透明塑膠材質,這種設計很有科幻感,同時也給拍攝時肢體的彎曲增加了一些輕微的限制。妝容上選擇了深邃的眼妝和裸色系唇妝,粉底打得偏白,儘量貼合人物那種疲憊但又堅定的狀態,想要還原出那種彷彿隔著時空看著你的眼神。
第一張圖是抓住前景的手臂,眼神直視鏡頭。那一瞬間其實不需要太多表情,只要把想象中那種跨過時間與空間的注視感傳遞出來就好。普瑞賽斯的臺詞很沉重,不要忘了我,我相信我們之間的聯絡會超越時間與空間,就算海洋沸騰、太陽膨脹,在文明的盡頭,我們也會再見面。這句話在我拍攝的時候一直在腦海中盤旋。她對於博士的執念和溫柔,並非透過外放的情緒來表達,而是藏在那些冷漠、平淡甚至略帶憂鬱的神態裡。為了表現這種疏離感,我會刻意放慢每一個動作的節奏,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有意調整過。
拿著夾紙板和筆的那組照片,我把頭髮稍微打薄了一些,儘量讓髮絲自然垂落在肩膀上。寫字板的紙張上特意列印了一些模糊的文字,增加科研人員的真實感。手持黑色圓珠筆的時候,我會下意識地去模仿那些在實驗室裡記錄資料的研究員。手指的力度、筆尖的位置,其實都有調整過。圖裡有一個噓聲的動作,那個是臨時起意的。想表達出一種保密的感覺,也像是不想打破這個空間裡獨有的靜謐。為了拍出那種半側身回眸的感覺,脖子其實扭得有些酸,但看到成片裡衣服褶皺和眼神的配合,覺得完全值得。
還有那束用透明塑膠膜包裹著的白玫瑰。拍攝的時候我就抱在懷裡,塑膠膜的反光其實給後期增加了一點難度,需要控制高光點,但成片的效果很有質感。白玫瑰本身就帶有一種哀悼或者純粹、等待的意味,和場景裡的醫療設施形成了很好的呼應。床鋪上的褶皺、背景裡懸掛的報紙,這些細節其實花了不少時間去佈置。因為想讓畫面看起來不只是乾癟的擺拍,而是一個有故事感的切片。從冷色調的燈光佈置,到皮膚質感的保留,我都儘量保留了那種真實的顆粒感。後期修圖的時候,我也沒有去過度磨皮,而是保留了一些光影的層次,讓整體色調更偏向冷灰。
整個過程其實是一個自我消耗又重建的過程。穿上這身衣服的時候,不僅是在外表上模仿,更是要在心理上進入那種語境。在棚裡頂著那種略帶偏藍的冷光,眼睛有時會感到乾澀,但看著鏡頭,還是會想到那句不準忘記我。這確實是一份很深厚的情感。如果說普瑞賽斯是那個在漫長歲月裡等待的人,那我希望能透過這套cosplay,把那種超越時空的羈絆稍微具象化一點點。這次拍攝沒有去追求很誇張的炫技動作,而是透過剋制的神態來傳達情緒,包括手部的微微用力,眼神的聚焦與放空,都是在對這個角色進行解讀。出來的效果我和攝影都很滿意,希望能把這種感覺準確地傳遞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