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拍眼睛沒看鏡頭，也算是我的老毛病了。經常是盯著手機螢幕裡的自己覺得很專注，結果按下快門的瞬間，眼球就已經不自覺地跟著餘光飄走了。之前有朋友說是不是斜視，又或者單純是近視造成的視覺偏差，我覺得可能都有，尤其在戴上彩色美瞳之後，視線焦點和實際拍攝角度會有微妙的偏差。不過，這種不經意間的失焦感，有時候反而比刻意看鏡頭更自然，也算歪打正著。
這次這身是明日方舟佩佩的造型。頭部的裝載非常重磅，從黑色的兜帽邊緣那細密的金色滾邊，到右側那朵碩大的裝飾白花，整體感非常強。額頭上的金色珠串，搭配中間那個帶有立體花瓣感加上三根垂墜金屬柱的額飾，工藝細節做得很紮實。這種額飾的固定其實挺考究的，太緊了勒額頭，太鬆了又容易歪。假髮特意挑選了與原設定一致的灰紫色，髮絲質感柔順，配合平劉海的設計，能夠很好地修飾臉型。在妝容上，為了契合角色的氣質，沒有選擇過濃的眼妝，而是將重心放在了美瞳上，那種清澈的蔚藍色，搭配淺粉色的腮紅，讓膚色看起來更加通透。
在車內這種較為狹窄且光線多變的環境裡自拍，對鏡頭的考驗很大。前排的玻璃透過來的漫反射光，加上頭頂車內的照明燈，顏色混雜在一起。但這身衣服的金色內襯在自然光下反而能呈現出一種很好的金屬光澤感，讓黑色外套看起來不那麼沉悶。黑色的尖領襯衫搭配細黑絲帶，加上裡面白色紋理的底襯，即使外套敞開，層次也比較分明。
其實做cosplay這件事，很多時候拆解下來就是一個個細節的堆砌。從布料的選擇、配飾的重塑到妝容的微調，都在試圖無限貼近那個虛構的角色。而自拍這種形式，比起嚴謹的棚拍，更像是記錄我和角色融合過程中的狀態。道具和裝扮都沒出錯，但眼神卻配合不了鏡頭，確實是長久的難題，可能得專門練習對著鏡頭保持專注力才行。不過，展現出來的這種略帶懵懂的狀態，或許正好貼合了角色在特定情境下的感受吧。
乘車途中掏出手機想記錄一下這一身的完成度。其實在車內這種亮度不均勻的空間裡，手機前置攝像頭往往會自動補償高光，導致背景比較亮，從而使得自拍的眼神更加難以控制，經常會一不小心就被玻璃反光或者窗外的動態物體吸引走注意力。要是讓攝影師用單反抓拍，也許能更準確地捕捉到那種定格的瞬間感。不過既然是自己記錄日常，我也不太想為了特意看鏡頭而打破這一瞬間的隨意感。
拍完這個系列，把裝備脫下之後，發現脖子和肩膀其實有點負擔，尤其那朵大花和厚重的兜帽，重量壓在上面，自拍的時候還需要找角度來平衡。服飾上的螺絲扣、假髮的定型，都是在出門前反覆檢查過的，這種嚴謹的準備過程，也是cos體驗的一部分。雖然手機前置鏡頭的透視變形會讓臉型看起來有些改變，但在光線和角度的配合下，依舊能把整體的視覺特徵呈現出來。即使眼睛沒有直視鏡頭，但角色的標識性元素都已經到位了，這趟拍攝還是不虛此行的。特別是這種反差感——外在是華麗複雜的角色造型，內在是我正在努力對焦的狀態，很真實，也很值得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