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直至永恒的共犯】这组片子发布的时候,我盯着标题看了很久。对于我这次扮演的角色来说,这种双面性,甚至多重面的并存,几乎就是她存在的底色。既然是一次双人cos,重点自然就在于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默契。
这次我们参考的造型是“荒芜”与“典雅噩兆”,在服装的搭配上就天然形成了一种张力。一套黑白分明,带着战损和野性的干练;另一套则以黑为主,融入了红与金的色彩,配以夸张的环形装饰和披风。服装的设计本身就非常有故事性,我们在拍摄前就需要搞清楚各自的着装细节,比如机械构造、皮带的穿插方式,还有胸前那些看似随意的垂坠链条,实际都有固定的位置。
假发是这次妆造非常重要的一环。毛茸茸的兽耳加上黑白色的渐变长发,想要做出那种蓬松又有一点凌乱的感觉其实非常费时间。第一天试妆的时候,光是处理发际线和假发的层次感,就花掉了我们将近三个小时。好在最终的呈现效果是我们预想中的模样,那种凌厉的眼神配上夸张的睫毛和红唇,不需要太多表情,角色的气场就立住了。
拍摄当天的环境是一个没有完全完工的废弃厂房。熟悉这个作品的朋友应该清楚,这个角色本身就带有一种游离于规则之外的气质,身处这种粗犷、冰冷、满是灰尘的水泥废墟里,反倒和她那种不拘一格的作战风格特别契合。我们选择了晚上拍摄,整个场地除了自带的补光设备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光源。摄影师帮我们布置了一个大的单光源,让光线干净利落地从侧前方打过来,这样不仅能把白色的假发打出高光质感,还能让背景直接隐入纯粹的黑暗里。这种明暗对比非常强烈的布光方式,确实可以很好地隐藏废墟杂乱的细节,把视觉焦点完全集中在人物身上。
在动作的设计上,我们这次花了不少心思。比如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张背靠背坐在毛绒地毯上的照片。其实地上全是碎石头和灰尘,那块毯子是我们在背景板后面临时铺上去的,就为了能有一个干净的落座点。坐姿其实比站姿更需要控制身体的肌肉线条,因为要露出腿部,还要确保裙摆和披风的形态不乱。当时我们俩几乎是一边互相调整衣服的褶皱,一边对镜头找角度。还有那几张拿着大型武器的互动,武器的重量其实蛮沉的,因为是道具,需要手持保持平衡,拍起来要显得游刃有余,不能让人感觉到吃力,这很考验臂力。虽然NG了十几次,但最后出图的表情和动作状态确实很到位。
老实说,这类的双人主题,最有趣的地方就是“和自己对话”的那种氛围感。虽然我们俩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但在镜头里,只要眼神交流到位,细节一致,那种角色特有的宿命感和孤独感就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另外,她也总是游离在孤独与疯狂之间。两个不同的形态,就像是两种不同状态下的她。一个更偏向于压抑中的狂放,另一个则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从容。这次的拍摄,其实也是一个让我们重新去理解角色内核的过程。在荒废的建筑里,空气里那种微妙的尘土味反而让角色有了真实感。
今天发的这组片子是在众多备选图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后期制作的时候,我们特意保留了这种冷色调的氛围,没有过度美白也没有把环境修得过于干净,这种颗粒感反而更能衬托出角色的特质。衣服在拍摄过程中因为动作幅度比较大,产生了一些合理的褶皱和动态感,我觉得比那种僵硬的摆拍要有生命力得多。作为coser,能在废墟里定格下这种硬核的画面,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满足的事情。